zhoultz 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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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oultz — Fri, 27 May 2011 16:45:18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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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菜系列之三——苋菜

zhoultz — Wed, 11 Nov 2009 00:00:00 +0000

   其实苋菜也叫青香苋、红苋菜、野刺苋、米苋、人旱菜，杏菜、荇菜、莹莹菜、玉米菜等,名称繁多，不一而足。而四川人习惯称苋菜为汗菜，什么缘故，已记不清楚。也许印象中始终溢着一些鲜红如血的菜汁，如胭脂流觞，鲜活着儿时童趣的芬芳。
   那年月，汗菜，只是一种野生植物，盛产于夏季，沟垅间，坡地里，随处可见，春风轻抚，细雨夜润，冷不丁的，就拱出了土，婴儿般粉嫩的芽，挥着茸茸的绿；却又不成团，自生自灭，不需要精心呵护，几番雨后，一丛丛，散落着，挺着蛮腰，挤挤挨挨，如裙裾翩翩的小丫头，舒展的身影清新，一派欣欣向荣。于植株未硬化，花蕾未形成前，食指拇指一并，嫩，如同采茶似地细掐，水淋淋嘎嘣脆。
   但见过与吃过的苋菜似乎只有两种，尖叶的与圆叶的。尖叶的通体紫红，偶有青茎秆；圆叶的叶片呈紫红色，但叶片周边却缀满绿色。汗菜好吃，绵软入口，最好的还是叶片和嫩尖，或于端午时令，或偶尔兴起，一篾篮的汗菜头掐过，指尖上洇着盈盈绿。张爱玲说炒苋菜没蒜，简直不值一炒。家常都将蒜瓣先爆香，然后，哧啦一下，倒入水灵灵的汗菜，蒜香贴心贴肺地融了进去。当然也有人喜欢在汗菜盘子旁摆一小醋碟，或和些椒油。蘸醋的汗菜特别开胃。和很多小孩子一样，那时的我喜欢的却是红汤汤（汗菜汁）泡饭。
   追逐坡头溪边，我与花子扮家家，一个新郎，一个新娘，采盈盈的汗菜尖与叶，擦揉成胭脂，涂抹喜气与笑语，烂漫乡野：然而，印象最深的却是外婆将苋菜的汁数次搓揉、浸润于土织棉布上，艳艳的红，做成姐妹们的衣裳，胭红着山野的鲜亮。

乡菜系列之二——韭菜

zhoultz — Tue, 15 Sep 2009 00:00:00 +0000

   当手轻触到叶与茎的连接处，水嫩嫩的。拇指在上，与食指微微一挤，手一翻，一茎韭菜薹便握于手心里了。茎微微翻出些莹白，指头上还粘着些白汁，沁凉的感觉。
   韭菜，又称还阳草，菜市场见到一些少瑞脑消金兽妇篮子里放有一束韭菜，总忍不住相互打趣一番。发如韭，割复生，道的就是韭菜强悍的生命力。一年四季茵绿着，只有夏、秋两季才有菜薹。葱绿的茎顶着比米粒稍大的乳白色脑袋，如花似玉，杂在丛生的葱绿青翠之间，随着阳光的步履一茬一茬地生。
   菜蔬中，韭菜最好伺弄，把地沟成一畦一畦的，或撒或栽，自然成行。在农家肥与雨水的滋润下，一茬一茬发，割得越勤，发得越娇嫩、茂盛。
   割韭菜是小时候最爱的事，一只竹蓝，再抓一把镰刀，最好拣在雨后的时光，清风徐来，翠意悄然，韭香弥散。伏身田间垄头，把身子放低，与菜平视，随着镰刀的起落，那被镰刀削过的土地新鲜而湿润，氤氲着新割的茬口洇出清绿色的汁液，就涓涓细流般，一滴一滴直往心髓里渗入，酝酿了一次又一次的口腹之欲。
   或朝阳初升，或微雨轻扬，荫绿的菜畦上若隐若现着青蒙蒙的雾，一望的绿茵间散落着星星点点奶白色的小花，便是韭菜薹的头了，随田野间似有还无的风飘曳着，象在颔首微笑，让人不忍心采摘。
   且不说菜薹炒肉丝，也不说韭菜馅饺子，单是把那新绿的叶子切细，撒入各式的汤内，便已揪动颊齿间的芬芳。
   再次踏入菜地，密匝的荫绿之中，奶白色的小花笑脸如阳，手掐菜薹时搅动的汁液与垄间散发的芬芳依然让人口齿流津，可我似乎已失去童年那简单而纯粹的胃口，一次次餍足于并不单纯的饭局前。

乡菜系列之一——空心菜

zhoultz — Fri, 28 Aug 2009 00:00:00 +0000

   绿茵茵的，一夜雨后，便撑起一片翠荫，茵绿一畦。风柔，雨湿。花子说，掐空心菜去。便踩着软软的泥，提上竹编的篮，穿行于田间垄头了。
   最早是从爷爷的故事里知道空心菜的。那时，比干的七窍玲珑心被妲己剜去后，血淋淋地晃在眼前。失心的比干死了，无心的空心菜却生猛地藏在记忆之中，时不时凸现儿时的孤独与恐惧。后来才清楚，江南称翁菜，蜀地名藤藤菜。蜀地多是炝炒，或与蒜茸清炒，或是做面、汤里的菜蔬；而江南则搀以蒜茸凉拌，或是加松花蛋做汤，黄的蛋上粘着雪样的松花图样，几枚嫩绿的菜尖与叶片漂弋，汪着几丝油星，一股清香就弥散开来，舒心悦目间神清气爽。当然，我最爱的还是把叶去掉，单做，只选取那空心的茎，切成细碎的末，和着泡酸的红海椒与肉末一炒，酸中带辣，辣里蕴清香，就着夏日的荷叶稀饭，顿时，满口流香，清气上升。
   夜雨过后，晨曦，漫过洗蓝的天宇，将片片菜叶上滚动的水珠映射成粒粒珍珠，眨着调皮的眼，如晶莹的小眼睛，玲珑剔透。
   手穿过湿漉漉的叶片，两指拧着菜茎，食指与拇指的指甲相向一用力，便掐下一枝空心菜，轻轻放入篮。衣袖却早濡湿，沁着清凉。而花子的脸却在这一汪绿中微红得格外的耀眼。
   再回到菜地已是多年之后了，花子早已成了小花子的妈妈。而城市的空心菜再也没有了记忆中的泥土味，只有那故事中的比干于头脑里一遍遍回想之后，却无法随花子的模样淡去淡远，忘却想象的真实。

夏夜阵雨有感

zhoultz — Wed, 19 Aug 2009 00:00:00 +0000

窗外猛雨紧敲栏，夜中驰车疾旋泥。
料料祸福惊雷过，期期得失旧梦续。

夏日

zhoultz — Fri, 07 Aug 2009 00:00:00 +0000

天暑州生雾，蝉噪杯呼酒。
树动疑影扶，梦追去帆后。

夏意

zhoultz — Fri, 24 Jul 2009 00:00:00 +0000

念念花静落，迟迟果暗生。
雨骤梦犹清，雷惊心自平。

枝柳

zhoultz — Fri, 17 Jul 2009 00:00:00 +0000

枝柳两垂他年泪，双蝶独对旧梦人。
世事杯杯聚离意，人情点点参差痕。

教育

zhoultz — Fri, 10 Jul 2009 00:00:00 +0000

   一生与教育打交道的老王教授却让自己的女儿王小毛彻头彻尾地教育了。
    读小学三年级的王小毛告诉爸爸说，学校说区教育局评比百树千花绿色校园，让每个学生一定带两盆花，不然会扣学生品德与科学的分。
    老王觉得不是味，便劝王小毛：“教育局评比的是学校，学校没有达到百树千花，却让每个学生带花去糊弄检查团，这难道不是做假吗？”
    虽然，女儿被老王教授细心说服了，可老师交代了的事，身为学生的王小毛明知道学校的做法不对，却也不敢违背。软泡硬磨之下，老王教授还是替王小毛找到了一盆正怒放得似火的山茶、一盆金边吊兰，让她带到学校对付了教育局的检查，学校也顺利地评上了百树千花绿色校园。
    可受老王教授多年熏陶的王小毛在一次作文中把老王教授对学校弄虚作假的事写入了作文之中，也就在学校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先是班主任老师，再是年级组长，后是校长亲自出马，找王小毛做工作。轮番灌输，王小毛终于明白学校让学生带花迎接区教育局检查的事是不得不做的正确事。
    回到了家里，王小毛便一五一十地教育起老王教授来：“爸，我们家里也不是经常吃肉的吧，但家里来客人了，您们总会弄些平时吃不上的好吃的去招待客人吧！”说得老王教授连连点头。
    “学校说了，检查团就是学校的客人，所以让我们带些花去迎接检查，就象家里招待客人一样！还是教授，怎么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老王教授楞了，也愣了。

婺源

zhoultz — Mon, 29 Jun 2009 00:00:00 +0000

梦入金黄的油菜花
夕阳把想像翻晒如蜜
数丛散落的古樟林
被一条流淌不止的清江
吟咏成歌

那些似成颓圮的青石巷
等待于淅沥的雨里
储满岁月印痕的村落
被一盏又一盏的红灯笼
慢慢阅读

于是
月光倾泻如水
溅湿
来来往往的影子